最近幾天的新聞,不時看到輔大學生黎文正的絕食抗議,又撐過了多少小時的紀錄,有新聞媒體稱之為"一個人的學運"。一個月前,一群大學生聚集在中正紀念堂門前靜坐抗議,如今只剩一個人苦撐。
對照15年前(1990年3月16日起至1990年3月22日)的所謂臺北學運或野百合學運,真是天壤之別。野百合學運最多時曾經有將近6000名來自台灣南北各地的大學生,集結在中正紀念堂廣場上靜坐抗議。
雖然,抗議的時事與主題不同,但對象卻是一致的,就是對執政者與政府的不滿。
這裡讓我思考著一個問題,以前的教育制度可以培養出有擔當的大學生,可以用道德良知,集體對抗蠻橫無理的政府。也有著一群老師、學者秉持知識份子應有的社會責任,挺身而出相助。但15年過去了,所培養出來的多數大學生,竟是如此的軟弱無力。而所謂社會中堅份子的知識教育學者,也竟然無聲無息沉寂許久,真是令人不勝唏噓。
依據野百合學運所散發的<野百合的春天>傳單中,針對選擇野百合作為該次運動之精神象徵的原因,有以下的說明:
自主性:野百合是台灣固有種,象徵著自主性。
草根性:野百合從高山到海邊都看的到,反映了草根性。
生命力強:她在惡劣的生長環境下,依舊堅韌地綻放。
春天盛開:她在春天盛開,就是這個時刻!
純潔:她白色的純潔正如學生們一般。
崇高:在魯凱族裡,她更是一生最崇高榮耀的象徵。
以上的特質,在所謂領導野百合學運的重要人士當權之後,已經銷聲匿跡,甚至遭到當權者刻意壓抑或抹黑。
2006年7月27日 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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